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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不下去了,一把抓住他冰凉汗湿的手腕。
“刚才没好好吃一口饭,现在空肚子干吞这玩意儿,你嫌自己命长?”
我把他拽起来,药板抢过来攥在自己手里。“你房间在哪儿?那破休息室憋屈死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。
我他妈快气笑了。这房子大得能踢足球,居然连个他的房间都没有?这家人是真不把他当人看。
幸好,我力气不小。但连拖带拽地把一个一米八几、几乎半瘫的男人弄回二楼那间临时休息室,还是累得我够呛。我把他甩在那张豪华得过分的床上,他像一滩烂泥似的陷进去。
灯光下,他的脸白得像刷了层浆,冷汗把额前的碎发全打湿了,黏在皮肤上。那双总是阴鸷沉冷的眼睛此刻紧闭着,长睫毛脆弱地颤抖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整个人蜷缩着,一只手死死抵住胃部,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无形的酷刑。
我瞥见桌上有矿泉水和烧水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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