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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阳光透过纱帘，我睁开眼，习惯性地侧过头，那张令人舒心的脸就近在咫尺。顾惟已经醒了，正静静地看着我，但他的眼睛有些异样的发红，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来得及扬起一个晨起的微笑，就听到他用那悦耳的嗓音，清晰地吐出几个字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眨眼，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，或者昨晚太过激烈产生了幻听。我猛地坐起身，丝被从肩头滑落，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玩意？昨天晚上太用力了，他生气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第一次被人提分手，大脑竟然一片空白，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攫住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种心情？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酸酸涩涩，如鲠在喉，连呼吸都不太顺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因呢？”我的声音干涩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惟也坐起身，晨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肩线，上面还有我昨夜情动时留下的暧昧痕迹。他没有回避我的视线，眼神里有愧疚，有挣扎，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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