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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真的活在一个扭曲的剧本里,坚信只要按部就班地承受屈辱,就能换来安全。
我看着他像摊烂泥一样瘫在那里,抖个不停,嘴里还念叨着颠三倒四的台词,只觉得今天这出戏真是精彩绝伦,比烧我那些画有意思多了。
“周叙白,”我笑着开口,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,“你现在的样子,真该让你那些下属都来看看。”
说完,我也懒得再欣赏他更加惨白的脸色和受惊的眼神,心情愉悦地转身,干脆利落地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外明亮的灯光和室内那片绝望的晦暗仿佛
两个世界。我轻轻带上门,将他和他那场可笑又可悲的独角戏,彻底锁在了身后。
那天之后的半个月左右,手机安静得像坏了。周叙白没再出现,不知道还活着没,或许正躲在哪个角落里,回味着那天在我脚边崩溃的滋味,羞耻得想去死了吧?
每次想到他最后那张脸——泪水混着冷汗,把那张冷白的脸弄得一塌糊涂,精心打理的黑发黏在额角,那双总是阴郁沉冷的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却涣散着,只剩下全然的恐惧,像被撕碎了所有伪装、暴露在强光下的幼兽,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——我都差点笑出声。真该把他那副样子裱起来,标题就叫《失控的男妓》。
都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,这不,让我碰到一个有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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