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“疼吗?”他问,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“你猜。”我把烟头丢在地上,碾灭,“下周我的画展,来看。”
他没说来,也没说不来。但开幕那天,他来了,一个人,穿着昂贵的、松松垮垮的卫衣,双手插兜在展厅里晃荡,最后停在一幅色彩最狂暴、笔触最混乱的画前。那画叫《饕餮》,欲望扭曲成兽。
“这画的什么?”他问,吊儿郎当的。
“你啊。”我看着他,“贪得无厌,又空洞得要命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出声,肩膀抖动着,笑了好久。笑完了,他凑近我,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和冷杉味,眼神却像淬了冰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
后来我知道,他答应和我试试,不是因为被我打动,而是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个走极端的疯子。
那次他胃痛的快死了,还强撑着应酬。
我把他捞回公寓,喂了药,看他蜷在沙发上,像一只被雨淋透的、戒备又虚弱的野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