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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双手做了个抱拳,真诚感谢他:“驯兽师,十分感谢。”
白严坐椅子上转手术刀,手法精湛地又给自己割了腕,大股鲜血从血管横截面涌出来流满了桌面,等血溢到白大褂上,他才拿了个小瓶倒上药粉止血。
欧阳只是个代号,不过在这儿,只有白严会叫他:
“金。”
金‘蹭’一下破开门,抓着他的手腕看,撒上药粉的伤口迅速结痂,很快就脱落下来只留一道浅浅的增生痕迹。
金控诉他:“亲爱的,为什么你要这样做,想看红色可以捅我啊,这样你痛不痛。”
白严看着顶金毛低头哼哼唧唧吹他割开的口子,抬胳膊把右手覆在金脸上。
手底恶意增生的丑陋疤痕贴在皮肤上凹凸不平,金欣欣然捧着他的两只手来回舔舐,白严甚至能重新体会到结痂的痒意。
“金,这里很好。”他可以继续救死扶伤,还能满足自己嗜血的私欲,打破希波克拉底誓言,有大把的时间属于自己,还不用去应付乱七八糟的人际交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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