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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人一向和善的廖砚深,在洁面前总是不自主暴露暴躁属性。
他扭曲着挤出笑,掏出蛋糕刀捅了两下洁的大腿,“我真想捅死你,你们拳场教出来的全是死人吗,只会揍人吗。我抽你,你怎么不揍我,告诉我!”
雪下得很急,没捡起来的糖被掩埋不见。
洁不太能明白,心里面在冒泡,就好像发现了那些糖,告诉廖砚深:“因为喜欢深深,深深打……开心”
他没有说出冒犯的词语,因为还没有劈掉一半,说了深深会难受。
路边有两条狗,黑狗摇尾巴舔了舔白狗的屁股,绕一圈骑上去拱着身子挺腰。
廖砚深揶揄道:“看两条狗交配你也能发情?”
洗涮室灌了一屋雪,寒风呼呼在空间内打转。
廖砚深掐着新换的橡胶管甩了甩,“都冻上了,这两天没接新奴,要不来一个病一个都不好跟客人解释。”
洁把窗帘拉上,一扇薄布飘在空中乱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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