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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出来的半张脸除了眼尾微微泛红泛湿,其他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想操吗,想操就求我。”
这个姿势,配上廖砚深还带喘息的命令,可以说是毫无威慑力。
但洁是好狗,偏着脑袋蹭他的屁股,听话撒娇:“贱狗想操,求求主人,求求深深。”
“可以”,廖砚深突然又想到什么,问他:“你会吧?”
洁点点头,把被劈后更大的性器顶在廖砚深的穴口蹭蹭,一本正经地道谢:“谢谢,主人”
廖砚深把身子压的很低,这肉柱过于太大了,他就不该动心给狗上,现在遭罪了才后悔,晚了。
强行撕裂的痛感让他不得不贴在床面上倒吸气,从穴口炸出来的钝痛钻在肚子里面搅和,他终于发现事态不对,背手推了推洁。
“你不给我加润滑油?想弄死我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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