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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朦胧间,萧珣被水灌满的肚腹已是彻底瘪了下去,恢复了原本平坦柔韧的形态。
萧珺这才收回脚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仰躺在地,宛如脱水活鱼般艰难挣扎的萧珣。
他可怜又狼狈的弟弟,胸膛正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似乎都显得艰难无比,那副永远湿润、形状性感的唇就这样微微张开着,唇齿间溢着格外勾人骚浪的细碎呻吟。
同样微微张开着的还有下身那口被被凌虐凄惨的肛穴,那口被金属假鸡巴粗暴撑开、又被高压水流反复冲刷的软肉,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熟烂色。
红肿的嫩肉外翻,形成了一道无法闭合的、湿漉漉的竖缝,随着急促的呼吸,那道缝隙也跟着一张一翕,像是在无意识地渴求着某种填充,晶莹的肠液与残余的水渍在缝隙边缘闪烁,淫秽至极。
而与那处狼狈截然相反的,是他胯下那根远超常人的粗硕鸡巴。尽管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,但极端的快感与被剥夺尊严的屈辱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,让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昂首挺胸,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,青筋在茎柱上像小蛇一样盘绕,倔强地朝天翘着。
萧珺低头俯视着这具完美的躯体。他承认萧珣的肌肉线条极具美感,这种充满了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在被摧毁、被揉碎时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。但矛盾点在于萧珺潜意识里还藏着另一种近乎病态的恶意——这种旺盛的男子气概是对他权威的挑衅。在他看来,萧珣此时唯一的身份就是一条被驯服的“骚母狗”,而狗是不配在主人面前勃起的。
于是,萧珺面无表情地抬起脚,那只昂贵的黑色皮鞋精准的、毫不留情的踩在了那根粗硕的肉棒上。
他没有用力踩踏,而是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方式,若有若无地在上面碾压。鞋底坚硬的皮革与敏感的龟头轻轻摩擦,带来一种粗糙而冰冷的快感,随后沿着茎柱缓慢向下滑动。当鞋底终于碾上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时,萧珣猛地弓起背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近乎哭泣的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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