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熟悉或是不熟悉他的人,提到他都会说他跋扈嚣张。
也不是没有人劝过他,稍微收敛些呢?可罗图勒却说“以我功劳,何须收敛?”
当今圣人的皇位是他一把刀稳下来的,北方三镇的安定也是他抱着刀,年年岁岁守下来的。
他凭什么不能跳?放眼满座诸公,谁比他有跳的资格?
萧持恒冷眼看着日光下旋动的胡人,深麦色的皮肤、纯金打造的乳链,一身细碎金粉纹路,处处反射着靓丽的光泽,张力十足、野性十足。
可他跳的哪里是舞?全然是已经具象化的张狂。
他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份,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。
可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子,真以为自己能凌驾于百官之上,真把自己当成了叔叔的救命恩人。
他竟然可笑到想让皇帝知恩图报?
整日里没完没了的念着过去,念着和天子称兄道弟的曾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