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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举的男人依然也是人,是人就会有欲望,在女人身上没法得到宣泄,却未必不能在男人身下得到慰藉。
受人露泽时,举不举的又有什么要紧?
何况大晟朝风俗开化,从不忌讳男色,单说在座诸位大人的府上,豢养兔公的便不在少数。
可圣人也实在是……不挑啊……
汉家如此多儿郎,要文要武什么样的没有,怎就青眼于一个胡人蛮子,屡次破格封赏不提,单说为他在翊善坊修葺的六进出豪宅,可就只比信王府小了一进而已。
信王是谁,那是圣人唯一的亲儿子,可这罗图勒又算是个什么东西。
这泼天的圣眷已达人臣之极,离封王赐爵也仅差个名目而已,惯得此胡是越发跋扈嚣张,得罪了不知多少京官,尤其是太子一系。
是以官拜二品又如何?一身茹毛饮血的野蛮气息,与这赫赫庙堂格格不入,哪怕没有选边站队的官员,也不太愿意和罗图勒走的亲近,于是此间“花团锦簇”“三五成群”单就这位龙朔节度使的身边格外冷清。
罗图勒早已习惯了京官们拿鼻孔看人,这些人总爱将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”的话挂在嘴边,他们从不曾将自己看作同类,他亦不屑与之为伍。
不过这种尴尬的“被孤立”情况也没维持多久,他不愿招惹是非,是非却很快自己来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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