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伺候他的,还是第一次为他口侍的那个小太监,所以萧珣问了他的名字。
他叫苔衣,云苔衣,一个贱如蝼蚁的名字。
苔衣此刻依然蹲在萧珣身前,依然为他口交,还和从前一样口活了得。
只不过英王殿下,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他的鸡巴已经不复月前那般伟岸壮观。
甚至都塞不满苔衣的嘴了,再如何用力顶弄,也戳不到深处去,更别说到达咽喉。
现在它只能在口腔里磨蹭、像一根有气无力的肉虫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毕竟每天带锁之前,萧珣的阴茎上都会被涂抹上空欢膏,这根东西一刻不停得发情流着元精,却被锁得严严实实,无法尽情。
很多时候,他马眼里的导尿管都不被允许抽出来。
只有在早晚洗漱时,以及和萧珺做爱的时候,他这根被抹了淫毒的鸡巴才被允许摘锁。
久而久之,成了一种信号,一种身体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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