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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珣将自己关在了寝居里,他本想为妻儿忍辱一时,可不想这才第二日而已,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淫刑就已变本加厉。
适才那姓方的阉竖,不知给他抹了什么药,让本就被锁笼桎梏的阳具越发刺痛瘙痒,还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滑腻感。
似是被人含在嘴里吸吮,又似是有一双无形的湿手裹缠其上。
但矛盾点在于……他的阳具被贞操锁锁得严实,粗大的根茎将锁涨的满满的,皮和肉都从缝隙间溢了出来,龟头更是涨成了夸张的酱紫色。
他本想用手抚慰自己,却因锁具的缘故找不到分毫下手的余地,可阳具上怪异的快感却越发明显,越发强烈。他甚至已经感觉到精液自马眼里插入的导尿管中往外溢了。
“殿下何必呢?不要再憋着了,射出来就好了,射出来就快活了。”
床畔,方岳的声音仍在,如魔音贯耳一般折磨着萧珣。
若非手边无剑,他是真想杀了这贼厮。
可那太监说的话,却似有魔力,一句一句一点一点的诱人堕落,萧珣无比艰难的自己和自己做着斗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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