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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两人最后一阵猛烈到极致的同步撞击下，石当立浑身剧烈抽搐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，阴茎彻底萎缩下去，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。最后一丝混杂着生命本源的气息被强行抽离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画皮显形

        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当立的皮囊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、褪去。皮肤下露出的，不是血肉，而是一团扭曲的、由漆黑怨气组成的模糊人形，隐约能看出女性的轮廓，散发着浓烈的阴寒和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怨气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，大量混乱的影像碎片猛地涌入楚惊澜和玄曜的脑海：

        春日田野，少女们的笑声……狰狞的士兵，燃烧的村庄……黑暗的营帐，无数粗暴的手……冰冷的河水，绝望的窒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片段充满了痛苦、恐惧和滔天的怨恨，冲击着两人的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怨气组成的形体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只有一声极其轻微、带着复杂情绪的“谢谢……”，若有若无地飘过。一条绣着歪歪扭扭兰花的旧手帕，轻轻飘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婉娘离开前的那条手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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