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陆凛至将人死死抵在宽大的办公桌沿,木质表面的墨迹被蹭得一片狼藉,他膝头强硬地顶进对方腿间,制住所有挣扎的可能,陆白熵仰倒在混乱的墨痕里,白色发丝垂落桌沿。
“别逼我……用别的办法……”
陆凛至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畔,攥住他手腕的力道极大,两人在墨迹斑斑的桌面上无声的激烈缠斗,陆凛至扯开他被墨汁浸透的衣服,赤裸的,苍白的胸膛在漆黑墨痕映衬下如同献祭的羔羊,他屈膝抵住对方最脆弱的部位,感受到身下躯体瞬间的僵硬。
“教过你——”
陆凛至的拇指重重碾过他渗血的唇角,“想要的东西,自己争取。”
陆白熵所有反抗在这句话里化为更深的执念,他忽然仰身主动迎向压迫,腿根擦过对方腰侧时带来的摩擦,沾满墨汁的手指抓住陆凛至后背,在白色的衬衫上留下清晰的手印。
布料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陆凛至没耐心去做任何前戏,墨迹未干的桌面随着撞击微微震颤,陆白熵仰头吞咽下所有因痛苦或因快感而发出的声响,只有绷紧的颈线暴露了承受的强度,汗水,墨汁和某种乳白色液体混合着滴落,在桌面聚成深色的水洼,陆凛至掐着他的胯骨留下青紫指痕,每次顶撞都带着惩戒的意味。
在某个时刻,他突然俯身咬住对方的颈肩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,陆白熵终于承受不住,喘息漏出喉间,还混着破碎的气音:
“哈啊……Daddy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