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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手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他说话时，目光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主位上的陆凛至，那眼神仿佛在等待，又像是在索求一个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凛至放在桌面下的手，指节捏得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公于私，他都应该立刻严厉地惩罚这种公开的僭越与威慑，但体内被编号7成年所引动的，陌生的感觉，却在隐秘地鼓噪着，叫嚣着对此举的赞许。在令人窒息的漫长几秒后，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吁了口气，摆了摆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陆凛至在密室中审阅文件时，身体猛地僵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洁白的纸页间开始渗出粘稠的鲜血，听见无数冤魂哀恸的嘶吼在耳边炸响，这次的幻觉来得如此突然，如此凶猛暴烈，他甚至开始失控地撕扯自己的领口，试图获得一丝氧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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