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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教官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终于打磨成型的武器，什么都没说，侧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监舍的门在陆凛至身后关上。他靠在金属门板上，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卡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，卡片上的图案仿佛要凸出来，扎进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认可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过是狗链换了一种更体面的形式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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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，墙上的时钟显示着六点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凛至换上了一套新发下来的干净黑色作战服，身上气息都被收敛，沉默地跟在总教官身后，穿过一道道戒备森严的闸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契高层会议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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