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父母带走了家里所有刀具,大概是怕他自残,影响了“商品”的价值。
陆凛至蜷缩在冰冷的餐椅上,一只手扶着额头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母亲打碎的啤酒瓶最大那块玻璃碎片,目光空洞地落在墙角——几只老鼠正在争夺他丢在那里的几块过期饼干。
玻璃碎片是他此刻在家中能找到的,最具杀伤力的武器,那半包饼干,是父母唯一“留”给他的东西。
温柔假象。
那袋饼干是两年前买的,不用看也知道早已过期。
他将玻璃片放在餐桌上,起身冲进父母卧室翻找,奢望能发现他们遗漏的财物,可柜子里除了厚厚一叠借条,空无一物——借条上的数字触目惊心,几十万几十万地累加,陆凛至没上过学,数学不好,但粗略保守估计,也在三百万以上。
他扬手,将那一大把借条甩向空中,然后颓然躺倒在地,纸张如同绝望的雪花飘落,没有一张沾身。
……该死,他们肯定会让我父债子偿。
怎么办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