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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五人的轮番蹂躏,李浩然的后穴已被彻底撕裂,肠道内娇嫩的黏膜上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,甚至有一部分红肿的媚肉无法收回,可怜地外翻着,像一朵在污秽中被迫绽放的、泣血的玫瑰,诡异地存在于他的股缝之间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,目光扫到料理台角落那一袋用来装饰蛋糕的银色糖珠。那些大小不一的珠子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廉价的光泽。
他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,抓起一把珠子,带着戏谑和残忍,开始一颗接一颗地,塞进李浩然那仍在微微翕张、无法闭合的后穴里。
随着保镖的动作,那些表面粗糙的银色糖珠,入侵着少年早已肿胀不堪、布满伤口的穴口,冰冷的金属涂层刮擦着肠道内糜烂脆弱的黏膜,带来一种异常清晰、令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和刺痛感。
随着一大包糖珠被逐渐塞入,李浩然原本平坦的小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正常地隆起,很快便鼓胀得像怀胎数月的孕妇,皮肤被撑得发亮,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形态。
当那些冰冷的银色糖珠,被一颗颗塞入爱人红肿撕裂的穴口时,朱晓的视网膜上,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学校文艺汇演时的画面——李浩然站在漫天飘落的金色箔片雨中,微笑着接住他奋力抛上台的、那支洁白芬芳的栀子花。
而此刻,爱人那不正常隆起的、如同孕育着怪胎的小腹,让他恍惚间想起他们夺冠后,一起为庆功宴吹起的、那些色彩斑斓的、一触即破的气球。
记忆中的气球「砰——」得一声被吹爆了,而此刻的李浩然,像一具被玩坏的破败人偶,瘫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,眼神空洞地数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蛛网。让他荒谬地联想到,每一次他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上,礼花筒轰然爆开,漫天飞舞的、五彩缤纷的彩屑。
那些曾经为他挥舞、为他欢呼的无数手掌,也许······其中某些,此刻正带着戏谑的笑容,按压在他这屈辱隆起的、如同怪物的腹部上。而那些球体在他肠道内相互碰撞、摩擦发出的沉闷声响,竟与他记忆中庆典上气球礼炮的声音,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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