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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粗暴地分开李浩然无力抵抗的双腿,将自己早已勃起、青筋盘虬的性器,对准那已然红肿不堪的穴口,没有丝毫怜悯,如同烧红的铁棍般猛地贯穿进去!
「操!这洞都被干烂了,我看,连屎都兜不住了吧!真他妈够贱的!」棕毛保镖像一头发情的公狗,疯狂地挺动着腰身,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喷洒。
朱晓在通风管道里,几乎将自己的下唇咬穿,喉间翻涌的胆汁灼烧着食管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生生将铁皮边缘捏出了凹陷——他看见李浩然被男人粗暴地翻了个面,脸朝下按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。那曾经在舞台上舒展如天鹅、此刻却布满青紫淤痕的白皙脊背,在从高窗渗入的惨淡月光下,泛着如同珍贵青瓷即将碎裂前的、脆弱而凄美的光泽。
而那些保镖,竟狞笑着,将点燃的烟头,一个接一个地,烫在那片漂亮的脊背上,激起爱人一阵阵无法抑制的、带着哭腔的求饶:「好疼!求你们不要······」
当第三个保镖的阴茎,再次毫不留情地捅入时,李浩然痉挛的指尖在光滑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,绝望地抓挠出一道道带着血丝的月牙形痕迹。后穴撕裂处不断渗出的血丝,与被迫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,在保镖毛发丛生的丑陋胯间,拉出一道道黏稠的、反着光的银丝。
男人腰间挂着的警用甩棍,随着身体的撞击节奏不住晃动,冰冷的金属扣一次次硌在李浩然淤青红肿的大腿内侧,与在他体内疯狂抽插的性器形成了内外交攻的双重凌虐。
最初被贯穿时那尖锐的、撕裂般的痛楚,早已转化为如同被钝器反复击打般的沉闷剧痛。直到某一刻,强奸犯的阴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,猛地撞上了他体内某个深藏的、该死的敏感点——剧痛之中,竟然炸开一股无法控制的、扭曲的快感,让他惨白的脚背绷成绝望的弓形!
这种生理上的背叛,比身体被侵犯更让他感到恐惧和作呕。一声破碎的、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刚溢出喉头,便立刻招致了更猛烈、更快速的冲撞,他的后脑勺随着身体的耸动,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磕碰出淫邪而规律的节奏。
当第四个暴徒,狞笑着解开皮带时,朱晓的舌尖已经尝到了自己咬破口腔内壁带来的、浓重的铁锈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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