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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爱人,如同帝王在欣赏自己最成功的杰作,深邃的瞳孔中闪烁着一种冰冷、近乎无机质的光芒,那是绝对的掌控和占有。
他骨节分明、修长干净的手指,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艺术品,轻轻抚上李浩然沾满泪痕和污渍的脸颊。指腹温柔地、细致地擦拭去对方眼角的泪水,那动作,像极他在擦拭那架斯坦威钢琴上不染一丝尘埃的烤漆表面。
他薄唇轻启,语气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、深入骨髓的威严:「老婆,该喊我什么?嗯?又不记得规矩了?」
李浩然跪在冰冷的地上,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少年,眼泪流得更凶,带着浓重的哭腔,断断续续地、屈辱地重复着早已刻入骨髓的称谓和哀求:「老……老公……求你……给我药……老公……」
听到那声声顺从的“老公”,朱晓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而幽深的微笑。他慢条斯理地从昂贵西装的内侧口袋里,掏出一个设计简约的小药瓶,熟练地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片。
&,此刻在他白皙的掌心中央,流转着一种如同伊甸园禁果般的、诱人而危险的光泽。
李浩然迷离涣散的瞳孔,瞬间被那抹粉红牢牢攫住,如同被催眠般,他仰着头毫不犹豫地、近乎虔诚地张开嘴,像一只亟待喂食的雏鸟,迫不及待地将那枚能带他暂时逃离现实的药片吞下去。
甜蜜中带着诡异腥气的味道,在舌尖炸开,顺着喉咙滑入,在胃里慢慢融化。紧接着,熟悉的、狂暴的灼热感从体内最深处猛地炸裂开来,仿佛有滚烫的熔岩被注入他的脊柱,并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至四肢百骸!
药效如同一曲暴烈、失控的李斯特超技练习曲,在他每一根血管中轰然奏响,疯狂奔涌。身体上那令人发狂的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更加汹涌、更加难以抗拒的、情欲的洪流。
欲望催生的病态潮红,迅速漫上李浩然苍白的脖颈和脸颊,剧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,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:「嗯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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