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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浩然的眼神涣散,意识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,药效已经完全掌控他的身心,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,他似乎没有听清,或者无法理解这个命令。
朱晓的耐心在极致的兴奋中变得稀薄,他的手指加重力道,几乎要捏碎李浩然的下颌骨,语气更加强硬,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:「叫老公!听到没有?!叫我老公!」
在强烈药效的催化下,记忆与现实彻底混淆、重叠。李浩然脑中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,从前朱晓指导他弹琴时的模样——穿着熨帖的校服,身姿挺拔,侧脸在温暖的逆光中恍若温柔的神只,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流淌出的《月光奏鸣曲》,却总带着一丝他当时无法理解的、化不开的孤寂与阴郁。
那昔日的幻影,与眼前这张因欲望而扭曲的面容交织在一起,最终被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。
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,顺着李浩然的眼角疯狂滑落。他张了张嘴,喉结艰难地滚动着,最终,从被吻得红肿破损的唇间,艰难地、颤抖地挤出一声破碎至极的呜咽:「老······公······老公······!」
这声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称谓溢出唇畔的瞬间,朱晓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近乎癫狂的狂喜如同海啸般涌上心头,冲击得他几乎要喜极而泣,浑身都因这极致的满足而微微战栗起来。
哪怕是过去两人关系最亲密、最甜蜜的时刻,因为李浩然内心深处那男人固执的自尊心,他也从未如此刻这般,心甘情愿地叫出过这两个字。
现在,在这精心调配的药物作用下,在李浩然神志不清、完全被本能支配的时刻,他一遍遍地、用那副快被毁掉的嗓子喊着「老公」,这极大地满足朱晓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让他感到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、扭曲的成就感和兴奋,仿佛他终于彻底地、从身到心地,拥有这个他觊觎已久的人。
朱晓猛地将脸深深埋进李浩然汗湿的颈窝,像瘾君子般贪婪地、深深地呼吸着对方身上混合着情欲、泪水和自己古龙水的气息,感受着那皮肤下传来的、鲜活而脆弱的脉搏跳动,心中充满滔天的、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满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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