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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强制爱囚,割断手经,被银勺,热粥灌肠,腹部隆如孕妇 (8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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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一大碗粥彻底灌完,他才慢条斯理地拔出那根沾满污秽的软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无缝拿来一个硕大的、冰冷的金属肛塞,毫不怜惜地、旋转着塞入李浩然那无法闭合的小穴,堵住里面正缓缓混合着血丝流出的白粥。

        肛塞旋入体内的瞬间,肠腔内那些无法排出的、滚烫的米粥,被强行堵住,不断向上顶起他柔软的肚皮,使得他的腹部高高隆起,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可怖的弧度,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怀着巨大死胎的、绝望的孕妇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浩然在昏暗摇曳的灯光里,仿佛看见重影,他看见两个自己:一个,正站在演唱会辉煌的舞台中央,微笑着接过挚友朱晓献上的、带着露水的鲜艳玫瑰,台下掌声雷动;另一个,则被赤裸着、以最屈辱的姿态钉在这张冰冷的刑床上,正在承受着名为「」的恶魔施加的、永无止境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咒骂的力气,早已随着一次次惨无人道的折磨被消耗殆尽。喉咙里只剩下被撕裂后的、干涩的沙哑,连呜咽都变得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无声的质问,在他破碎的心底疯狂呐喊:老天爷!你睁开眼睛看看!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!我当年从校霸手里救下朱晓,难道救下的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吗?!我只是一个普通人!只想好好活着!唱我的歌!追寻我的梦想!为什么这么难?!为什么偏偏是我?!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样的绝境?!

        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,李浩然猛地弓起身子,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,却只吐出几口混合着绿色胆汁和鲜红血丝的酸水,灼烧着他早已伤痕累累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晓就站在床边,如同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般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脸上还挂着那副如同春日暖阳般和煦的笑容,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十分钟的、令人发指的暴行,只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、甚至带着些许情趣的「游戏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母狗······」他伸出手,怜爱地、轻柔地抚摸着李浩然汗湿冰冷的脸颊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令人胆寒:「如果你的嘴巴不这么脏,不说那些让主人伤心的话,主人这么爱你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又怎么舍得惩罚你呢?你说,你是不是自讨苦吃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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