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他加重力道,直到烟头烙进舌肉,烫出黑疮流血,才将熄掉的烟塞进对方喉咙,捂住嘴逼他咽下。
李浩然死死咬住烟蒂,苦涩与焦灼刺激味蕾,胃里翻江倒海。他绝望地闭眼,泪已流干,只剩几道干涸的痕迹如蜈蚣爬过苍白的脸。
录音师盯着李浩然腿间狼藉的私处,喉结滚动,如饿兽般扯下自己的裤子,将勃起的性器狠狠刺入那早已红肿的外翻后穴。
疼痛使李浩然剧烈颤抖。他绝望地扭动,却挣脱不了红绸的束缚,更逃不开三个男人的压制。
很快,房间里再度响起令人作呕的交媾声,混杂痛苦的呜咽与粗重的喘息。
录音师的呼吸喷在李浩然汗湿的后颈,黏腻又恶心。下身的撕裂感渐趋麻木,只剩下空洞的饱胀与反胃。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,李浩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死去。他死死咬唇,不让一丝求饶漏出——他知道,哭喊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。汗水浸透头发,黏在额际。每一寸皮肤都像在被蚁啃噬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嚎,意识逐渐模糊。
摄像师看得眼热,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捅入李浩然口中。粗糙的指腹带着浓重烟味,污黑的指甲蹂躏着他的舌,玩弄他的喉。
李浩然阵阵作呕,却无力抗拒。
灯光师无聊地拿起一支油性马克笔,在李浩然被缚的腹部写上污言秽语:「肉便器」、「婊子」、「骚货」、「精液容器」、「母狗」······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