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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野沉默片刻，掐住许智洋的下巴，迫使他仰头：“许智洋，你到底在精神严重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闲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智洋恶狠狠地看着季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有脾气。”季野气笑了，“牟闲，别给他用麻药，生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工资的老板发话，牟闲无所谓地耸肩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智洋依旧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体被消毒后，针线穿梭在薄薄的肉皮上，没有麻醉，疼痛丝丝缕缕顺着神经传送，许智洋疼到牙齿都在痛，但他不知是痛得麻木，还是在跟季野堵气，咬紧牙关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狠人。”牟闲缝完，对着许智洋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脸也处理下。”季野回望着许智洋的仇视，“他的脸几天能消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闲给许智洋的脸部消了毒，拿着消肿药膏，轻轻涂在青肿的脸上，他观察了下，做出回答：“一个星期能完全恢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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