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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银针插在尿道里,走路都得夹着腿,稍微迈大点步子,那里头就跟被刀割似的疼。尿尿更是受罪,得顺着那根针的缝隙一点点往外挤,又酸又痛,每次都要折腾半天。再加上那个沉甸甸的贞操笼,坠得他腰都直不起来。
府里的下人们虽然不敢多嘴,但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。徐新年觉得自己就像个怪物,只能躲在屋里不敢见人。
这天午后,日头毒辣。杜鸣在书房里批公文,一坐就是俩时辰。徐新年心疼他,忍着下面的不适,端了碗冰镇酸梅汤送过去。
进了书房,杜鸣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。听见动静,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道:“来了?”
“夫君,喝口汤解解暑。”徐新年小心翼翼地把碗放下。
杜鸣睁开眼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他那两条并不拢的腿中间。虽然隔着长衫,但杜鸣知道里头是个什么光景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杜鸣吩咐道。
徐新年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乖乖去关了门。刚转过身,就听见杜鸣说:“脱了。”
这大白天的,书房窗户虽然关着,但也透光啊。徐新年脸涨得通红,磨磨蹭蹭地解开了腰带。衣裳一件件落地,最后只剩那双白袜和那个刺眼的银笼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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