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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完了药,杜鸣没急着走。他看着徐新年那条软趴趴垂在腿间的东西。这玩意儿被锁了好几天,刚才又被那银针折腾了一通,现在看着红通通的,有些肿,马眼那儿还张着个小口,往外渗着清亮的水儿。
杜鸣伸手握住那根东西。徐新年身子一抖,想往后缩,却被杜鸣一把按住了腰。
“躲啥?刚把你放出来就不认人了?”杜鸣虎着脸说。
徐新年哪敢躲,只能颤巍巍地说:“没……没躲……就是怕……”
“怕个球。”杜鸣哼了一声,手指在那根东西上撸了一把,“这几天憋坏了吧?爷给你松快松快。”
徐新年一听这话,心里头虽然怕,但那股子被压抑了好几天的火也被勾起来了。那贞操笼戴着的时候,想硬硬不起来,想尿尿不痛快,那种滋味真不是人受的。现在猛地被杜鸣这么一握,那热乎乎的手掌心贴着皮肉,那种久违的快活劲儿顺着脊梁骨就窜上来了。
杜鸣的手法老练得很。他没急着快弄,就是慢悠悠地套弄。大拇指按着那敏感的冠状沟,一圈一圈地转悠。手掌心裹着那根柱身,从根部撸到头,再从头撸到底。
“嗯……夫君……舒服……”徐新年闭着眼,嘴里忍不住哼出了声。
那根原本软趴趴的东西,在杜鸣的手里一点点变硬、变大。充了血,颜色更红了,像根刚出炉的红肠。马眼那儿因为刚才插过针,这会儿稍微一碰就有点刺痛,但这痛里头又夹着痒,让人恨不得把那地儿挠破了才解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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