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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徐新年翻着白眼,喉结上下滚动,被迫吞咽着那满满一肚子精液。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,杜鸣才松开手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徐新年瘫软在地板上,大张着嘴,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傍晚时分,马车终于停在了驿站门口。林子墨兴冲冲地跑过来掀帘子,却见杜鸣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,而徐新年则低着头,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角还有些红肿破皮。
“哟,嫂夫人这是怎么了?晕车了?”林子墨假惺惺地问道。
杜鸣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新年,笑道:“是啊,这路太颠,有些反胃。既然林兄提议喝酒,那就走吧,正好给我家这口子压压惊。”
徐新年听到“压惊”两个字,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,头垂得更低了,生怕被人看出端倪来。
驿站的条件不比家里,房间隔音差得要命,墙板薄得跟纸糊的一样。更要命的是,林子墨那个冤家正好住在隔壁。
晚饭过后,杜鸣和徐新年刚回房歇下,隔壁就传来了动静。林子墨这厮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,竟然叫了两个驿站的歌女进房陪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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