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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同窗马车旁跪在胯下深喉吞吐,听着隔壁声骑在夫君身上摇P (3 / 2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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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杜鸣身子一僵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他一只手掀开窗帘的一角,对着外头喊道:“林兄过奖了,不过是闲来无事,温故知新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却猛地按住袍子底下那个正在起伏的脑袋,狠狠往下一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毫无防备,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了牙关,直捣喉咙深处。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,喉咙管被撑得生疼,气都喘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一边跟外头的林子墨瞎扯淡,一边享受着胯下的快感。他能感觉到徐新年的喉咙在痉挛,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,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吸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兄,这学而时习之,杜兄以为何解?”林子墨还在那儿掉书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淡定地回道:“学问嘛,就是要反复操练,深入浅出,方能得其精髓。”说着,他腰部猛地一挺,把那根东西更深地捅进了徐新年的嗓子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紫红发黑的巨物蛮横地挤开了徐新年柔软的舌肉,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咽喉的防线。悬雍垂被粗糙的马眼狠狠撞击,那块敏感的软肉被顶得向后翻折,激起一阵阵剧烈的干呕反射。徐新年的口腔内壁被撑得几乎透明,粉嫩的黏膜紧紧贴在那根暴起青筋的肉柱上,每一道褶皱都被强制熨平。大量的津液因为无法吞咽,顺着嘴角溢出来,在昏暗的袍底拉出一道道银丝,滴落在杜鸣浓密的阴毛上。那龟头又大又硬,卡在喉咙深处最狭窄的地方,每一次随着杜鸣说话时的腹部震动,都在那敏感的喉管里碾磨,刮擦着脆弱的食道口,逼得那处嫩肉疯狂收缩,试图把这入侵的异物挤出去,却反而夹得更紧,死死嘬着那流着腥水的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被顶得眼冒金星,鼻尖死死抵着杜鸣的小腹,那里的毛发扎得他脸生疼。他想求饶,可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,只能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和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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