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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儿个你还得练练这夹的功夫。”杜鸣把那圆球在徐新年眼前晃了晃,“明天就含着这个做家务,要是掉出来一次,哼哼,家法伺候。”
徐新年看着那黑黝黝的木球,虽然不知道是啥,但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,只能把头埋进枕头里,无力地呜咽了一声。
天刚蒙蒙亮,窗户纸泛起鱼肚白。村里的公鸡还没叫第二遍,徐新年就被一阵异样的触感弄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感觉屁股后面凉飕飕的。杜鸣正扳着他的一条腿,往两边大大的扯开。
“醒了?”杜鸣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,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紧。他手里捏着个黑乎乎的东西,正是昨晚那个木球。
徐新年一看那东西,瞌睡虫立马跑光了,本能地往床里缩:“夫君,别……那个太大了……”
“大什么大?昨晚擀面杖都吃得下,这个算个屁。”杜鸣根本不容他躲,一把拽住他的脚踝拖回来,按在枕头上,让那两瓣屁股高高撅起。
杜鸣手里那个木球,也就是缅铃,做得精巧。表面打磨得光溜溜的,只有鸡蛋大小,拿在手里沉甸甸。这玩意儿里面是空的,装了水银,稍微一晃荡,里面的东西就乱撞,震得手心发麻。
杜鸣往那黑红的木球上吐了口唾沫,粗糙的大手在那紧闭的菊花口上抹了抹。那穴口昨晚被操开了,这会儿还红肿着,虽然合拢了,但中间那条缝还是松松垮垮的,露出一小截嫩肉。冰凉的木球抵在热乎乎的皮肉上,激得那处的括约肌猛地一缩。杜鸣没给徐新年适应的功夫,大拇指顶着球身,用力往里一按。那木球顺着滑腻的肠液,“啵”的一声就被吞进去了一半。紧接着,杜鸣手掌整个覆上去,用力一推,把那一整个圆球硬生生塞进了那条狭窄的肉道里。括约肌被撑得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皮,紧紧箍着那硬邦邦的木头。里面的媚肉受了惊,疯狂地蠕动着想把异物吐出来,却反而把球吸得更深。那球一进去,正好卡在那个凸起的前列腺上,稍微一动,里面的水银就咕噜噜乱滚,震得那块软肉酥麻酸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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