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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条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,直接钻进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屁眼儿里。杜鸣不管不顾地用舌尖去顶那个小小的肉洞,把那一圈外翻的嫩肉舔得滋滋作响。舌苔上的倒刺刮过敏感的黏膜,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粗暴快感。他又吸又吮,嘴唇包住整个穴口,用力嘬弄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,听得人脸红心跳。那舌头更是得寸进尺,拼命往肠道深处钻,似乎想把里面的肠液都给卷出来吃掉。徐新年只觉得后庭那块肉都要被他吸烂了,又麻又痒,一股股热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,爽得他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。
“别……那里脏……啊!夫君别舔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徐新年把头埋在枕头里呜咽,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杜鸣充耳不闻。他伸出两只手,用力扒开那两瓣屁股,把那个被舔得湿漉漉、亮晶晶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方便他下嘴。
他像条饿极了的狗,在那块嫩肉上疯狂地舔舐、啃咬。舌尖时不时地戳刺那个敏感的褶皱,每一次都让徐新年浑身一阵痉挛。
“嗯啊……好奇怪……别弄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徐新年哪里受过这种刺激?前列腺被舌头隔着肠壁顶弄,那种快感比直接插进去还要强烈百倍。他的腰塌了下去,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杜鸣脸上送,像是求着他再用力点。
杜鸣一边舔,一边腾出一只手,绕到前面,握住了徐新年那根半硬的小东西。
“嘴上说不要,下面倒是挺诚实。”杜鸣含糊不清地嘲讽了一句,手上开始快速套弄。
前后夹击。后面被舌头钻研,前面被大手撸动。徐新年很快就溃不成军。他大张着嘴,口水流湿了枕巾,眼神涣散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灭顶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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