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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张砚为夏知聿将衣服一件一件地穿戴好，护膝藏在裤子里，手套套在纤细修长的双手上，“待会出门也需要一样礼貌，记住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穿着护膝跪在地上，护膝柔软舒适，他没想到张砚会考虑到这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凑上张砚手边蹭了蹭头顶的毛耳朵，“记住了，小狗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揉了揉夏知聿的毛茸茸的脑袋瓜，领着他去往迷宫五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教室门打开的一瞬间，夏知聿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紧张和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都是二人之间的情趣，现在居然要在大众面前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略有怯意躲在张砚腿后，张砚轻抚其后颈，“如果小狗勇敢，回去主人会有奖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面部除了一双眼睛再无裸露，然而经过日积月累的接触，张砚可以毫无阻碍接收夏知聿情绪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黑漆漆亮晶晶的眼睛告诉张砚，他期待奖励，他可以勇敢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夏知聿俯身于地，手指微曲，掌心贴地，缓慢膝行直至出了调教室的门口。而后，身不动，只转头，从下而上仰视看向张砚，并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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