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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深夜里，夏知聿皱着眉头怀疑起自己的魅力，他是这样寡淡无味的m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最开始他怀疑的是张砚的性功能，番茄第一次就吐槽过他是不是找了个不举男，但实际体验下来，张砚是能够正常勃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眉头皱得更深，还不如是不举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番茄知道张砚可以勃起，于是真诚地为夏知聿道贺——找了个服务型人格柳下惠，同时对张砚报以最崇高的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脸都黑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某次实践前，夏知聿转而问张砚是不是有其他的m。毕竟一主多仆在这个圈子里是非常常见的，并且最要命的是，刚开始协议的时候，他们并没有就这个方面进行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砚就挑挑眉对他笑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当然不愿意，“你有其他小狗我就不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要是有其他的m，那就肯定是在别人那里得到了满足所以才做到对自己坐怀不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还记得那个时候张砚笑了好一会，才宽慰他，“没有，就你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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