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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好,就在齐朗的斜后方。
齐朗能感觉到他走近的脚步,能闻到他身上传来极淡的某种清冽的香气。
与他记忆中酒吧里那混合着酒气和情欲的气息截然不同。
他僵硬地坐在原地,后背绷得笔直,根本不敢回头。
齐朗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指尖因为用力攥着草稿纸而微微发白。
晚自习的灯光下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斜后方投来的,冰冷而专注的视线,像芒刺在背。
最终,好奇心。
或者说某种更强烈的,难以言喻的冲动,战胜了窘迫和迟疑。
他猛地抓过桌上的草稿纸,唰唰写下两行字,几乎要戳破纸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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