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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悠悠的去了温室,这里虽然经历过之前的狼藉,但大部分植物生命力顽强,经过她之前的抢救和这几日的休养,已经重新焕发出生机。
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香,宋安亭坐在小凳上,看着眼前这片宁静的绿色,连日来被傅珵搅得翻江倒海的内心才终于慢慢平静下来。
她开始冷静地思考现状。
离婚吗?
这个念头第一时间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,她和傅司鸣结婚才两三个月,傅司鸣病体未愈,傅家眼下看着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,此刻提出离婚,傅司鸣会怎么想?
即便他表面温和好说话,但能掌控如此家业的人,在某些方面的强硬绝非她能挑战。
更何况,她拿什么理由离婚?
难道要说“您的儿子强占了我”?
这理由根本搬不上台面,只会让所有人难堪,最终吃亏甚至可能被倒打一耙“勾引继子”而净身出户的,绝对是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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