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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之后,萧玉把所有的人都挡在门外,不许任何人过来探望。消息传出去,说大少爷是浑了头把自己妹妹带进自己的院子;也有人冷笑,说他不过是心怀怜悯。可不论外头传得如何,萧珠所在的院子,被封锁成一个小世界。
几日过去,萧珠的伤势大好,她坐在窗边,纤细的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。看着风一吹,花瓣纷纷落下突然开口:“你说,若一个人想让别人不敢欺负她,靠什么最有用?”
兰儿愣了下,小声道:“当然是……银钱啊。没钱,什么都办不了。”
萧珠轻轻笑了笑,那笑意淡淡,抬手拨弄窗台上的流苏,“我以前以为,只要讨好、只要顺从,就能换来怜悯。现在想想,那怜悯也只是施舍。”
兰儿怔怔地看着她,从未见过小姐露出这样的神情。:“小姐……”
萧珠叹了口气,她在心里觉得权势必金钱重要,有权就有钱。正想着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个人,帘子被掀开,阳光照在一身月白丝绸上,金线暗纹,仪态端方。来人正是礼部尚书家的大小姐顾言宁——萧玉的未婚妻。
她今天打算请自来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,顾言宁一进来,便见萧珠坐在榻上,衣衫整齐,神态平静,清瘦了些,却依旧眉目如画。那一瞬,顾言宁心中一滞——她原本以为,会看到一个狐媚作态、凭姿色诱人的女子;可眼前这人,分明是安静、端正、几乎让人挑不出错的模样,她自己有些被这副模样给迷上。
顾言宁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——屋内药香未散,旁边药盏未撤,地上还有未换的纱布。她的心微微一沉。看来,自己或许错怪了萧玉。
紧接着其他人也跟了进来,那传闻中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,萧珠微笑着与众人打招呼,顾言宁回头就将跟来的人打发回去,转身对萧珠道:“你既已养好伤,为什么还不离开”
萧珠低头微笑,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:“顾小姐说的是,我正要离开,没想到你们就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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