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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拉提亚舔了舔牠的脚掌：“这是我跟主神之间的事情，我没义务回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凯尔冷笑了下，手指抚过莱伊斯的脸庞，与主神如出一辙的容颜，一样的灵魂，却已不再拥有主神的记忆──主神创造祂们，也舍弃祂们。斯凯尔痴痴凝视着莱伊斯，主神濒死之际，究竟在想些什麽，主神又是以什麽样的心情死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答案，祂们永远都不会知晓，哪怕杀死主神的刽子手此刻就在祂面前，祂也得不到祂想要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创世神兽卡厄斯发动大灾厄後，世界的法则被重新构筑，主神抛弃祂们，义无反顾地奔向死亡，失去主神的灭世神兽路西法尔精神崩溃，力量暴走，黑暗吞噬了三成大陆，那片大陆上的生命全在瞬间死去，又在下一刻变成受路西法尔操控的死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了，斯凯尔重新覆上莱伊斯的额间，路西法尔的意识离开了。所有神兽都深爱着主神，也憎恨着主神，祂们的主神的感情都十分复杂，主神消失的这几百年间，爱与恨交缠在一起，最终扭曲成了对主神的慾望与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凯尔还记得自己与其他神鸟破壳而出时，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主神。主神小心翼翼地捧着初生的祂，替祂把脑袋上的蛋壳碎片取下，替祂取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祂记得在天空之上，那片天堂之中，与主神相处的点点滴滴，祂什麽都记得，祂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如此，祂发自内心地憎恨着，为了人类舍弃祂们的主神。斯凯尔凝视着昏迷不醒的莱伊斯，弯起一抹极浅的，冰凉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答应你的提议，拉提亚。”斯凯尔微笑道，“以後就让我们共享这个小婊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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