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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修靳的肉棒比他哥哥的还要可怖,龟头形状像蘑菇般饱满,向上翘起的弧度让人联想到能顶到子宫口的可怕深度。
他幻想着那根肉棒插入自己身体的样子,手指不自觉地隔着睡裤按压阴蒂。
“谁在那?”段修靳突然转头。
池竹落荒而逃,当晚他做了整夜春梦,梦见自己被两兄弟同时侵犯,两根形状各异的肉棒将他的小穴撑到极限。
窗外,暴风雪如同失控的野兽,疯狂拍打着玻璃窗,发出沉闷的咆哮。
屋内暖气开得很足,池竹蜷缩在段温桥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,深陷在沾染着主人清冽雪松气息的羽绒被里。
他睡得很沉,怀里紧紧抱着段温桥的枕头,枕头下,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又熄灭。
池竹正做着旖旎的梦,此时很难醒来,所以,段温桥因大雪封路滞留邻市的消息他并不知道。
梦里,段温桥回来了,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,却用滚烫的怀抱将他包裹。
那双骨节分明戴着铂金戒指的手,熟稔地探进他睡衣下摆,精准地捏住胸前挺立敏感的乳尖,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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