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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俯身,额头贴着白惟辞湿乱的额发:「你自己看看,嗯?」
白惟辞哪里敢看,他闭紧双眼,泪水不断从缝隙中涌出,拼命摇头。「不看……你不心疼我了……才会把我打成这样……」他哭得委屈,将脸埋进教授的胸膛,彷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。
「胡说,就是平常太疼你,惯得无法无天。」教授亲昵地掐了掐诗人气鼓鼓的小脸仔细端详,确认了打在脸上掌印已经消散,剩下淡淡的红晕。
被那沉稳的气息包裹,白惟辞颤巍巍地极不情愿地转过头看向镜子。镜子里映出他泪痕斑驳、潮红未退的脸庞。而当他的视线,一点点向下移动,越过自己被教授搂抱的瘦削腰线,终於落在了那饱受摧残的部位。
只看了一眼,他便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,猛地又想将脸藏起来。
他的两瓣臀肉,此刻确实如顾知恒所言并未皮开肉绽,但那惨状依旧超出了他过往的所有经验。原本白皙的肌肤整体肿胀了一圈,像颗熟过头的水蜜桃。大片的深红色铺满了整个曲面,而在承受了最多击打的臀峰中央,赫然浮现了深红色的檩子,虽被揉开,但边缘甚至透着些许可怖的青紫。红、紫、青交织,五彩斑斓的色彩,即使没有破皮,那视觉冲击也足够骇人。
「看到了吗?」顾知恒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,「这就是坏孩子的下场。」
「顾知恒!你一定是不爱我了……」白惟辞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「坏蛋!你刚刚到底得多使劲才会打成这样,呜。」
听着他孩子气的指控,顾知恒的眼神微微波动,那深潭般的眼底或许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,但再开口却依旧是毫不留情的裁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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