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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知恒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白惟辞面前。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眸,静静地俯视着地上这团可怜兮兮的小刺蝟。
教授用手上浴刷抬起诗人脸,然後极轻地用冰凉的木质平面拍了拍他湿热发红的脸颊。
「偷吃禁药的小刺蝟,」顾知恒的声音听不出怒意,却带着更甚於怒意的威压,「我想,光是巴掌还不足以让你记住教训。」
白惟辞恐惧地看着那把浴刷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後缩。
「爬过来。」顾知恒在床边坐下,双腿微分,姿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,「既然敢选择伤害身体来换取灵感,那就用肉体的疼痛来记住代价。」
「教授……我……」白惟辞吓得语无伦次,他想道歉,想求饶,但在顾知恒那不容置疑的冷峻目光下,诗人终还是手脚并用,颤巍巍地爬过去,姿态笨拙。
顾知恒没有帮忙,只是冷眼看着他艰难地调整姿势,最终跪立在自己面前。
「手,抱着我的腰。屁股,翘高。」顾知恒的声音像是淬了冰,没有任何温度。
白惟辞羞耻得全身泛红,却不敢违逆,只能颤抖着伸出双臂,紧紧环抱住顾知恒的腰身,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,完全交付给正在盛怒中的教授。
这个姿势让白惟辞纤瘦柔韧的腰身弯折出优美的弧线,而被迫撅起的臀部,便全然暴露在空气中,也暴露在顾知恒的视线与那把浴刷的威胁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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