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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 阿瓦山蜜月之旅 终夜丨self s 高脚椅 (4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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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深吸一口气,彷佛要汲取某种力量,随即闭上眼,猛地扬起手,用力自掴在那片绯红之上,发出清脆的一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下,伴随着更清晰的哽咽与决心:「教授……我下次不敢了,不该...让你担忧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认错依然磕磕绊绊,时不时因羞耻而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教授的肩上,试图遮住那狼狼狈不堪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诗人更坚定地重新抬起手,连同那份令人无地自容的羞耻,更用力地责罚那半边臀瓣,彷佛在击退那些错误的念头。那逐渐加深的红色,在他细白的肌肤上晕开,如同契约上按下的指印,是悔过与承诺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颓然地垂下手,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:「我做不到...真的做不到...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始终静默地观察着这个过程。虽然诗人依然羞怯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但那逐渐不再犹豫的动作,越来越清晰明确的忏悔,都显示着他正在笨拙而真切地,直面自己的软弱与过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诗人的手心和臀瓣都因反覆拍打而麻木刺痛时,回头看见自己仍然只是粉粉嫩嫩的右半屁股,终於彻底崩溃。他失声痛哭,整个人在教授怀里颤抖得像狂风中的嫩枝。教授没有安慰,只是用臂弯稳稳圈住他颤抖的身子,像一座沉默的山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做不到了……教授!你打我吧…呜呜……」白惟辞哽咽着扯住教授的衣襟,崩溃得泣不成声,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衬衫前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依然自暴自弃的开始发泄那份彷徨的绝望,毛茸茸的头一次次撞击教授坚挺的胸膛,但顾知恒依然沉默,没有对这份冒犯有任何的波澜,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刚已经认错了,也自罚了这麽久。你得理不饶人!你坏蛋呜呜。」诗人哭喊着表达对被爱人无视的愤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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