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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行不行了!你慢一点呜。」
当小穴变得柔软地迎合着性器,教授便深深顶入,诗人在一阵剧烈的、无法自控的痉挛中释放了出来,他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然而,身上的男人却只是稍稍停顿,便开始了新一轮、更为沉稳有力的征伐。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,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片能让身下人失控的区域。
白惟辞在短暂的休憩後,很快又被抛入情慾的漩涡。他几乎承受不住这种连绵不绝的刺激,没多久便又一次颤抖着到达顶点。
反覆几次後,年轻人眼神迷蒙,带着哭过後的红肿,嗓音沙哑地抱怨:「你……你都几岁了……怎麽还、还这麽久……」语气里满是失控後的委屈和难以置信。
「三十五岁正值壮年呢,不耐操的小傻瓜。」他轻轻吻着诗人纤白的脖梗。
「哼!下次换我来让你知道厉!呵啊…害!」确实不太行的诗人努力地逞了点嘴上威风。
但教授并非就此终结,而是以一种近乎从容的掌控力,将那令人心悸的持久推向了另一个极致。当白惟辞几乎要在他身下化作一滩软泥,意识昏沉之际,顾知恒却倏然地、完全地抽离了出来。
突然的空虚感让诗人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,迷蒙地睁开眼。
只见顾知恒就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,那双平日里执笔翻书、骨节分明的手,此刻正稳稳地圈握住他自己昂扬的慾望,那景象带着一种如斯文败类般的反差与冲击力。
「干嘛不弄在我的…里面!」诗人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带着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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