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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出色的演技啊，封总，你养的这条狗，训练得可真不错。”他侧过头，看向办公桌后的封冀，“你看那孩子脸上感动的表情，天真得……真是太有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冀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屏幕，他看着韩星将自己的全部身家和信任都交付出去的样子，眼神深邃得一潭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咖啡馆前，顾衍给了韩星一个大大充满鼓励的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了拍韩星的后背，在他耳边用正常的音量说：“别怕，一切都会顺利的。晚上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气流般的声音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见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夜，十点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星按照顾衍的指示，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。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玄关，幸运的是，封冀今晚有应酬，还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成功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，从公寓楼的消防通道溜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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