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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国威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望山微微一笑。这是他第一次在今晚的会议上露出笑容——不是愉快的笑，是一种冰冷的、JiNg准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国威，你看，这就是中川想要的结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变得严肃：「她今天那句话，是投出去的饵。她等着我们上钩。我们反应越激烈，她的政治资本就越丰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们什麽都不做？」陈国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说什麽都不做。」沈望山说，「我说的是——我们要做，但不能按她的剧本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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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##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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