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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璧安顺口回答,却是想着范芜芁留下的话,以及向她讨要迷香时那明显防范竹叶青的样子,虽然b起交情,她更应该相信竹叶青的清白,可她潜意识里其实一直都在怀疑竹叶青,自从使节困於八阵寨开始。
范芜芁说过,她都能懂……所以她不能再逃避了,躲在一个又一个人的身後,心安理得的当朵需要呵护的花。
谢璧安早在使节一案便察觉到异样,范芜芁说过前世的她来剿寨时,石阵已经破得差不多了,以致於她能轻易的来到自己所在的竹屋,而且没经历过「分发卦象图」这件事,换言之,破掉八阵寨石阵的很可能不是外来者,而是寨里的子弟,但八阵寨会收的人必定是朝廷重犯,以悬赏画像验明正身的才能进寨,十之不是J细,毕竟八阵寨是他们後半辈子的庇护所。
这番推想下来,八阵寨遭剿灭後,还能不以戴罪之身东躲西藏过活的人,除了她爹、自己……就剩竹叶青了。
又说昨晚,长年跟随她身边的竹叶青,怎会无法使迷香的失效?
如今竹叶青的消失,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。只是她五岁便被救入了寨,这十年来亦是形影不离的与她生活,并无机会能和外人接触,怎麽可能与宰相有所瓜葛呢?
难道是入寨之前?可是她那时才五岁啊!有可能吗?这样的计谋策划如此多年?
谢璧安一人思考得入迷,再次抬眸时,整条直通到底的暗巷只剩她自己,华梓仁早已不知去向。她闲晃般的沿着巷子绕回衙门,想到此时的范芜芁孤伶伶的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伤口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去医治,她整个人如同萎靡的草木,凭藉一口气勉强支撑着。
她木然的回到衙门,议事厅堂大门紧闭,没有审问罪犯的迹象。原本内部轻松的氛围,因昨晚尚书大人的找碴而变得森严,衙门所有人皆是共存共荣的,无人敢提收受贿赂之事,亦无人敢说范芜芁借住之事,各个嘴巴管控得严谨。
今早出门前谢璧安就听到消息,昨晚她与华梓仁离开後,尚书大人在厅堂里大发雷霆,却也只能逞口舌之快,毕竟他所在的地方是总捕头的地盘,他不能随意兴师问罪,更无法随便安人罪名。尽管如此,尚书大人的态度明确,不停的想将总捕头与八阵寨Si绑在一起,谢璧安参透不出是何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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