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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里,心情低落了一整晚的他终於噗哧一笑,「你喝了多少酒?无yu无求的严大医生竟然这麽八卦,这麽??尖酸刻薄?」
她恨恨的瞪他一眼:「多亏了小叔叔的伪订婚宴,害我得面对姚吴严三家蛋洗,我这样还算不上发泄呢。」
姚吴严,摇头、无言,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,於是两人都笑出来,同时做出摇头与无言的动作与表情,气氛一松,话题就健,她活灵活现的重述谈到孟克什那段,听得他击掌叫好:「这你都能掰?」
「什麽掰?」她瞪他一眼:「我是真的去了那场婚礼啦,只不过是以孟太太的医生身份受邀的,她前几年有个麻烦的妇nV病,是我帮她处理好的,从此以後,孟家的nV眷就像蝗虫一样,三不五时飞过来找我。」
他顿时无言,看了她半晌,最後叹口气,「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。」
她莫名其妙的观察着突然又颓圮下去的他:「还问我喝多少,你自己也喝了不少吧?」
他默默的给自己倒满一杯酒,一口仰尽。
「喝慢点,这可是九八年的拉图。」
「身为严家货真价的私生子,喝这个酒算是我最大的福利了。」
她已经很多年没听到他的自怨自艾了,眼前的他,彷佛回到高中时期,每每在期待父亲来访後的失望,就会像这样把自己灌醉,说一些自我贬抑的话,这一面的严立言,只有她见过,只是那时,她并不知道原来他所期待的父亲,原来也是她的祖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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