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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玄泽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落自顾自哭了一会儿，抬头见玄泽站在跟前，那张脸依然没有表情，她却看出了几分不知所措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不太擅长处理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落点到即止，收起眼泪对玄泽行了一礼，又恢复成平日里规规矩矩的云绛：“今日是弟子僭越，还请师尊别往心里去，弟子……先行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玄泽视线范围，黎落把泪痕一抹，脚步轻快起来，她敲了敲系统：“小a，我这招以退为进表现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相里安却没上线，系统服务灯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估计又跑去摸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落习以为常，哼着歌快步跑去后殿，打水开始给烛九阴刷鳞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在玄泽面前哭了一场，黎落连着好几天没去“骚扰”他，只是每天依然会早起，花上一个时辰收集荷露，煮了茶让九黎送进帝君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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