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黎落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果然,脸上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沾到血。
相里安给她投了一张愈疗卡,她激跳的心脏慢慢恢复正常频率。
但愈疗卡作用有限,黎落情绪是相对稳定下来了,幻视和幻听却一直存在。
她睁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,那里裂开了一条缝,不断有血从缝隙中渗出来,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一整夜。
睡着了做噩梦,醒着幻视和幻听,发病时的折磨像一个神通广大无孔不入的怪物,她避无可避。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随着第一抹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黎落有种从“这该死的逃生游戏终于暂停了”的轻松感,她长长的,疲惫地松了口气,倒头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黎落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绷带人和人形蛤蟆是没再出现,但她被困在一个密闭的磨砂玻璃房子里。
从房子里可以看到外面走过的人影,那些人或脚步轻快或步履匆匆,或独自走过或成双结对。
待在密闭空间的感觉让人心慌意乱,在找不到出口的情况下,黎落把手掌贴在玻璃上,拍打玻璃,比划出“sos”的图案,试图引起外面路过的人注意。
但他们看不见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