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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尔家和南门府的交易在某一天突然就中止了,双方之间的往来只维持了不到三个月,在往後没几页,两个不同的笔迹交错记录着,而从某一天开始,便只剩下了依尔的了。
特兰提亚推断依尔的父亲应该Si於某种病,後面两人轮流纪录则是因为父亲的病情开始不稳定,依尔逐渐接手家计。
把帐本收起来後,特兰提亚走到衣柜前,把原先半阖着的门给完全拉开。
里头都是清一sE的粗布麻衣,因此那件被挂在角落的红衣裳显得格外醒目。
特兰提亚把一旁的衣服用手撩开,本来只是想着要仔细看看那件红衣,却没想到反而发现了挂在衣柜里面的一幅画。
猛地,他到cH0U了一口气。
画中人双手交叠,端正却不僵y的坐在木椅上,那一头褐sE微卷曲的头发松散的搭在肩上,轮廓柔和的几乎要和背景融为一T,但那张脸却是一片平坦,没有五官……
是那幅一小时前特兰提亚才在画展上看到的画……或着说,是和那幅一模一样的另一幅画。
画展场地明亮无b,那时候看都已经不免觉得有些诡异,眼下在这幽黑的衣柜深处,没有面容的画中人更显可怖,令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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