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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办法,只能胡言乱语,像训斥小狗一样训斥他,出乎意料的是,卡西米尔真的停下。
他歪着脑袋,烙印着烫伤疤痕和茧子的手拉起岁拂月又软又nEnG的小手,他的食指b岁拂月大拇指还粗。
又长又糙的食指在岁拂月手心缓缓写字。
【你为什么在这里?】
岁拂月愣住了,她连手都忘记cH0U回来,“你是……”
她想问,他是哑巴吗,但又觉得这样的发问不太礼貌,于是什么也没问,闭上了嘴。
卡西米尔以为她问自己的名字,乖乖地在她的手心留下名字,又苏又麻的感觉从手心蔓延开,这是一种很新奇的T验,新奇到让岁拂月想起了那天在禁闭室被电击时,蔓延到四肢百骸的sU麻感。
她当然不能说自己想找钥匙,于是x1了x1鼻子,用又闷又软还带着鼻音的声音说:“我迷路了。”
扯淡的借口,就连迟钝的卡西米尔也能轻而易举戳穿她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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