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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,目光落回祁瑾身上,声音轻下来,“这些年,无论多少次梦回、多少次独处,都觉得有些记忆一直在心里,擦不掉、忘不了。幸好,幸好遇见了你,不至于让我觉得我是个疯子。”
“长姐,我也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你。”祁瑾说,“你当年因二姐被害案而伤情,早早就走了,后面的事……”
张宝月打断他:“其实那一年,我并不是病Si的。”
祁瑾怔住,抬眼望着她。
张宝月说:“三、方修远……和许嘉延早就有谋划。当年清徽Si后,我就生了病,他们在药里加了东西。那种毒,不会立刻发作,只是把人越熬越虚,药石无效,慢慢熬到油尽灯枯。那时候,许嘉延每日来看我,都带着大夫和药汤,明面上百般关怀,其实每一口都是催命符。”
想到往事,她仍然没有完全释怀:“许多旧事我已经记不清了,可那些昏沉、虚弱、被困于床榻的日子,我却如何都忘不掉。”
祁瑾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觉喉间涩得难受。他手指微微收紧,声音哑下来:“……对不起,是我没能护住你。”
“行昭,不要自责,你那时才多大?又为了母后的身T忙前忙后,自然是注意不到的。”她用绢帕擦了擦眼角,“后来的事呢?你可以给我讲讲吗?”
祁瑾抿唇,不知道后面的事情该不该让她知道,张宝月没有灵力,自然看不出他现在非人,若是他说了,不知道会不会让长姐难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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